翠巧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婢抹点药就没事了。可千万别劳动太医。”
燕凰玉看看裴锦瑶,再望望翠巧,从小几上的屉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裴锦瑶,“抹这个吧。神机司的伤药都是老文从东厂拿的。”
说起来真是伤感,老文从东厂顺走不少好东西贴补裴三。不过,看在老文忠心的份上,他这个当督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他计较。
裴锦瑶脆生生的道了谢,帮翠巧抹药。
状元楼里的气氛从裴锦瑶走后一直低迷。贵女们脸上挂着假笑,坐立不安的样子令得遂安一阵心塞。
裴三走是走了,留下个烂摊子给她收拾。
真是害人不浅。
遂安清清喉咙,笑着说道“今年就以梅花为题怎么样”
贵女们连声附和,“红梅傲霜,凌寒留香,最是清雅高洁。郡主出的题目太好了。”
“是啊,是啊。”
遂安谦虚几句,便命人焚香。
徐静怡早就做好了一首咏梅诗。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还得做做样子,便拿着蘸饱了墨的狼毫装作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