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武艺粗疏,不是他的对手。本想请何大哥助拳,何大哥说只要我将此事说给田长老,她老人家嫉恶如仇,必会为我讨回公道。”
田秋兰抬起头,伸手重重地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桌上茶碗登时跳将而起,滚落低下。只听她大声道“岂有此理,这银十三的确欺人太甚,莫说是你马大爷求到我门上来,就算马大爷不说这事传到老婆子耳里也会宰了这狗东西的。”
马鸣远听她说的义正言辞,忙跪下来磕头道“前辈高风亮节,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
田秋兰向何老狗使了个眼色,何老狗赶忙扶起马鸣远,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道“兄弟,我说什么来着,田长老侠肝义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她老人家既然应承你了,银十三的人头迟早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使。”
马鸣远伸袖抹了抹眼泪道“何大哥,田长老,我马鸣远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说着他拿出三千两的银票双手递给何老狗道“还请长老务必收下。”
田秋兰道“老何,你去把门外弟子都叫进来,说我有话吩咐他们。”不多时,那十二名弟子握住竹竿走进屋内。田秋兰道“你们几个现在就下去查银十三的行踪,查到了即刻回报。”那十二人齐声道“是。”说着鱼贯而出。
田秋兰略做沉思而后道“马大爷你回去以后,以你的名义写上一封挑战信。我们是江湖中人,得按江湖规矩来办。”马鸣远道“是,晚辈这就回去准备。”田秋兰向马鸣远道“人死不能复生,马大爷还是节哀,老狗,你送送马大爷。”
说着二人对田秋兰施了一礼,而后匆匆出屋。马鸣远还是不放心道“何大哥,这田长老靠谱么?”何老狗四下张望了一下,指着他道“我说你小子,这话得亏是在老哥哥我面前说,若真让田长老听见,你这事就算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