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渊皇虽是解除了你与殿九知的婚约,但绝罗神尊被彻底触怒,这对两位神尊前辈而言,会是一个我们几乎无法理解的巨大心创。所以为了让两位前辈解决此事,近段时间,要尽量避免可能刺激到森罗神国的事。”
画浮沉与梦空蝉对视一眼,皆是心间甚慰。
“其三……”云澈稍稍压低声音:“其实,先前灵仙神官召见我,是赐予了我九滴朱雀源血。”
此言一出,不仅是画彩璃檀口微张,画浮沉也是面现惊容:“竟有此事?”
“嗯。”梦空蝉微微颔首,故作淡然的道:“不过并非是为了感谢那枚原始炎晶,而是灵仙神官见过渊儿之后,深感普天之下,再无可能存在比渊儿更优异的朱雀继承者,所以强迫渊儿接受这份恩赐……嗯,便是如此。”
“……”画浮沉斜过视线,不予回应。
“灵仙婆婆居然……”惊讶之后,是数倍于惊讶的兴奋:“我明白了。云哥哥需要时间去炼化朱雀源血,我的确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云哥哥。”
“彩璃在侧,怎么会是打扰。”云澈连忙更正道:“只是我的确需要马上炼化第一滴源血,会无暇顾及我的彩璃。不过我保证,最多三个月,我就去折天神国陪你。”
“好。”她伸手抓紧云澈的手指,浅笑道:“你说的,最多三个月,不许耍赖。否则,我就让姑姑带着我,去织梦神国亲自把你抓回去。”
玄舰分离,各自行远,云澈的身影在画彩璃的视线中快去远去,直至化作一个模糊的光星,却依旧牢牢牵动着她的视线。
直至连那一抹模糊的光星都失却于天际,画彩璃却依旧保持着遥望的姿势,宛若一尊凝霜的玉像,久久没有动弹。
带着些许净土气息的风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贴在凝脂般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微凉的湿意,不知何时,晶莹的泪珠已从她长睫间悄然滚落,泛着细碎而朦胧的光,折射着未散的眷恋与怅然。
刚要走近的画浮沉停住脚步,心绪复杂间,一时不知该心疼还是该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