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是雪里红回答的。
“还在手术。”
宁易走到男人面前挥了挥手,他才抬头。
“里面这个,谁啊?”
厉锦岳瞅着他那一张意味深长的八婆脸烦的够呛。
宁易微笑。
“调查需要。”
“我的心理医生。”
男人阴阳怪气的摇摇头。
“现在的医生真尽职,舍己为人。”
他盯着他凝重的眉眼。
“这样你都不心动,对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
厉锦岳瞥了他一眼。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用那么紧张,肩膀中枪而已,子弹取出来就没事儿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紧张了?”
枪伤病人本就不多,这层楼很空旷,男人的声音从东头传到西头,又传回来。
宁易暗暗地挑了下眉,这一副吃了枪药是人勿进的样子,不是紧张,又是什么原因?死鸭子嘴硬,诓人不带打草稿的。
刚想回嘴,逼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俊美的男人一身丝绒黑色西装,大步流星的冲他们过来。
他身上的戾气被他很好地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