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得请假去给她看病啊!”安清雅忍不住嘟囔。
“主要是为了方便照看她,而且也省得我来回跑。”陈墨笑着解释,然后挥了挥手,“你别摆着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只是去半个月,不是不回来了。要是平时想我的话,就跟我打电话呗!”
说罢,陈墨就拉开大门离开了。
“陈哥,你一定要把持住啊!等我病好了,咱们就什么都可以做了。”安清雅看着大门的方向,红着脸在心里羞耻地喊道。
……
陈墨再次打车,回到了明月大厦,来到了明雨卿的办公室。
这位女总裁一只手上还扎着点滴,却依旧在伏案处理文件,大有一种“不死不罢休”的态度,让陈墨看得汗颜。
这种拼劲,有点过分了啊!
“你点滴快见底了,再不拔掉,血液要回流了。”陈墨出声道。
明雨卿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点滴瓶,然后淡定地拿起电话,打给外头的秘书道“我点滴打完了,让医生过来给我处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