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算很好了。
这笔钱足够他在大学五年里过得很滋润。
前提是不再购买那些死贵死贵的金针。
半个小时后,陈墨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收拾什么,就几套换洗衣服而已。
陈墨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傍晚五点多钟了,他打开房门,背着帆布包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安清雅就回家了。
“陈哥,你要出去吗?”
“嗯,我正想跟你说来着。”陈墨蹬蹬蹬下了楼梯,走到安清雅面前,看着她道“我跟学校请了半个月的长假,这段时间可能不住在公寓里了。”
“陈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请那么长的假?还不在公寓里住?那你住哪里?”安清雅连忙问道。
“我要去给一个病人做治疗,就是之前被杀手开枪袭击的那个女总裁。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她那边,方便做治疗。等到她伤好了我就回来。”陈墨解释道。
“不是说那两个女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吗?怎么还需要你去治疗?”
“她请我去看病,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她出手阔绰,诊费不少呢!”陈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