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以后咱们还是要斯文一些,能讲道理就讲道理,能不动粗就不动粗,好吗?”安清雅忍不住告诫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这个道理我明白的。”陈墨笑了笑。他也想本本分分的做一个医生,奈何有些人就是皮痒痒,非逼得他当一个武夫,没办法。
“我知道陈哥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人,那你去忙吧,我就不影响你了。”安清雅说完,就朝陈墨招招手,随后离开了。
陈墨则直接打车去了明月集团。
中午他要给明雨卿做渡气治疗。
现在明雨卿已经出院,并且回到公司工作了,所以他也用不着去医院。
只是当出租车到达明月大厦,陈墨看到车上的计费器时,却是心疼得不行。
比去医院要贵二十几块钱的车费啊!
一天三次渡气治疗,他得跑六趟,这样算下来单单是一天的车费就要一百多两百。
心好疼!
陈墨咬着牙结算了车费,心里暗自在盘算着,看看等下能不能跟明雨卿商量商量,让她以后派专车来接送,免得他一直承担这种额外支出。
之前银行劫案那阵,陈墨就来找过明雨卿好多次了,所以门口的保安都算是跟他混了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