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正如陈墨说的那样,十几分钟过后,刘守刚的鼻血才渐渐止住。
这样一通折腾下来,本就憔悴的刘守刚脸色惨败,模样溃败,更加不成人形了。
陈墨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先是去查看了一下刘守刚的呕吐物,随后才利索的拔掉他身上的银针。
最后,再一次诊脉,陈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的治疗效果很好,只要以后每月来个两三次,有十几次就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因为失血过多全身无力的刘守刚差点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这样的非人折磨,竟然还要十几次!
杀了他算了!
陈墨提笔开了药方,叮嘱道“这阵子戒酒戒烟戒海鲜戒辛辣戒烧烤,多吃蔬菜水果,不要做剧烈运动,按时吃药,有什么情况随时打我电话或者来本草堂找我。这几天本草堂义诊,除了一些中药材收费之外,其余费用一律免费。如果下次过来看病,恰好不是义诊日的话,那我就要收取诊费了。”
刘守刚虚弱的点头,躺床上半天起不来。
陈墨见状,就道“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说完,陈墨就离开了。
回到坐诊位置的时候,曾明问道“老刘怎么样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