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几分感应,自然生成。
“嗯?那比干竟然入了人界吗?”
“那泰山府君,倒是几分能耐。”
“这般快速,便追查到了本座根源。”
人界一处城池,某座华丽府邸,几许阴沉声音传来。
感应这东西,自是双方而生。
比干能感应到心魔,心魔也自能感应到比干。
“如今已然是第四个出生阴日阴时的元阴之心。”
“再有几个,莫说比干,就是玉帝也休想能拿下本座。”
虽然感应到了比干的到来,想要让心魔瞬息间止住自己的行为,也是不可能。
“混账!”
“明知我来,还敢如此?”
吞吸之力自然而生,大量生命气息的损伤,让一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子,刹那间几分头发花白。
一声震怒呵声,比干与杨蛟现身,阻挡了心魔残害性命之举。
“我倒是谁?”
“原来是泰山府君。”
“自一别之后,府君于我苦苦追寻,倒是让日子,少了几分安宁自在。”
似是没有看到比干一般,心魔独自向杨蛟言道。
“孽障!”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糊涂吗?”
比干沉声怒喝。
“喊什么?虽没有耳朵,却也不聋。”中国
“却是比某些无心冰冷之辈,好得多。”
冷言讽刺,心魔阵阵怨气难消。
“少在这儿废话!”
“乖乖伏法,本座带你回天庭,洗涤一身魔气。”
“若不然的话······”
“若不然如何?”
“你再杀我一次吗?”
“无所谓!”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何所谓二次。”
“更何况,你未必能杀得了我。”
比干之言,为心魔无情打断。
“你已经坠入魔障,还要执迷不悔吗?”
比干冷言道。
看在曾经的份儿上,能劝服心魔自动放弃执念,自是两全好事。
“魔障又如何?”
“我自强,天地间何能伤我?”
心魔哈哈笑颜。
无视比干与杨蛟,继续吸取那女子的生命精气。
“老丞相,既是如此,晚辈便要手段雷霆了。”
杨蛟面色阴寒,看了比干一眼。
“这孽障既然深入魔渊不肯回头,就请府君雷霆处置。”
眸中刹那,似有波纹闪过,比干冷言道。
“哈哈!”
“府君,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战意无双。”
“然想伤本座,确实不够。”
心魔自信,哈哈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