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楼不死不灭,纵然身躯被魔剑给穿透,也不至于有什么影响。
但其他生命,就没有这个特权了。
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出现在胸膛之上。
纵然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挣扎,也只能眼睁睁,体会着生命不断流逝的恐惧。
瞬间的死,来不及反应的死,自然算不上什么。
唯独这种慢慢体会生命不断流逝的煎熬,心头无尽的恐惧······
剑,不仅能杀命,更能诛心!
“找死!”那一剑,终究太快太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透明大洞已然出现同僚胸膛之上。
尤其如此杀命又诛心的一剑,气的都快浑身哆嗦了。
暴怒,如火山喷发,又似寒冬腊月,冰寒掉落在了极限之外。
一些士卒猝不及防中,身躯被逐渐冰化,硬生生僵在了那里。
“哼!”一声冷哼中,气血如骄阳般,冉冉升起。
温暖驱散了无尽的冰寒。
然陷入冰雕中的生命,终究不可能再次睁开眼眸,紧握手中枪,奋勇杀敌。
“这笔血债,你得用自己的命,还回来!”森寒杀机之语,伴随着滚滚浩瀚骄阳气血,荡漾整个战场。
如果这些士兵的生命,陨落在普通妖族手中,战场规则下,也只能各安天命,无话可说。
然死在这种不讲规矩之中,这笔债若还不回来,岂非彻底乱套?
“有能耐,这条命归于你又如何?”那尊大妖极为霸气一笑。
“不过这丫头的命,留不下了。”一只遮天辟日般的巨大黑影,向着龙葵镇压而下。
“丫头?哼!老娘活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冷然哼声中,龙葵手中剑倒转,锋利剑气,已然有了切割时空的威能。
连时空都能切割,砍在终究是血肉的躯体上,后果可想而知。
“该死的丫头!”讶然惊喝声中,眼睁睁看着那道切割时空的剑气,轻松破开了那遮天辟日般的黑影,生生运作在了自己身上。
那庞大的黑影,本就是他本体的显化。
锋利的切割,等同砍在身上也没什么区别。
有些凄厉的喊声中,尚且来不及收回的巨大黑影,生生剑气切割中,一团血色漫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