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信。”
这一刻,肖博凡仿佛再次恢复了光彩,挑战是吗,他接受挑战。
“丁齐,拿一根我和孩子的头发,去核心城,找人做个鉴定。就说急用,让他们快点。”
“是,肖总。”
沈箬织小心的将孩子从背带包里取出来,然后剪了一丢丢头发给了他。
柳智略带尴尬的道“……老板娘,需要带毛囊的。”
沈箬织瞪了瞪肖博凡,竟然敢让我连根拽孩子头发,真是¥……
“脐带血,脐带血也可以!”肖博凡看见旁边沾血的纱布,那是早上沈箬织她们给孩子脐带擦洗的时候渗出来的。沈箬织这才罢休。
而后肖博凡二话没说直接拽了自己的头发过来,丁齐和柳智颠颠的拿着样本离开了。
肖宏这位当爷爷的,还在眼巴巴的看着孩子,可怜兮兮的。他现在也看清楚形式了,本想不开口的,但是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道“儿媳妇啊,如果说一个月后,你想离开,你想怎么保护我孙子?”
“我叫沈箬织。”
肖宏赔笑,这位可是儿媳妇,惹不起惹不起。
这也同样是肖博凡的疑问,沈箬织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
她从醒来就一直将修行的功法改成了蜕凡诀,所以此刻已经有些灵力蕴藏在身体里。
惊天动地的大法术她暂时发不出来,随便做过示范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于是,她伸出手,拿起旁边桌上没来得及丢的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