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妍缄口不语,让徐战将自己放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扶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了几步。
吕勇“太好了,主公的腿可以走了。”
吴智博“是啊,恭喜主公了。”
陈旁“主公的伤势如雨过天晴见彩虹啊~”
戏止“恭迎主公归来。”
项力“哈哈哈~主公归来连戏止都出来接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戏止清醒的样子啊。”
这名叫戏止之人便是当时南宫望换过来的门客,南宫望虽然说此人是有真才实学的,可戏止到了吴州城之后只是终日饮酒作画,完全不参与内务和军务,香妍麾下诸臣都略有不满,但也不好明面发作,只得等主公回来再说。
“说起来,我好像就见过戏先生一次,戏先生来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会州,冷落了戏先生,子兰深感抱歉。”香妍略感谦意的说道。
戏止给她的印象就像是当代的艺术家一样,那种自命清高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气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好像就是她自己从前在别人眼里的印象那般。
“主公怎可与一臣子道歉?他来了这里后,什么也不干,就是一食客也比他有用。”陈再对此很不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