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良!枉你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不曾想却是这等道貌岸然之徒!竟然胁迫一个女孩!卑鄙无耻!”徐策见此怒不可遏的骂道。
“哦?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诸侯一怒,劳民伤财,鱼肉百姓,他们为什么发怒?只是因为自身心里的欲望罢了!为了他们的目的,就有几十,几百,几千,乃至几万人丧命!你徐策不也设计帮助香子兰手刃了数千历奋兵卒吗?我此举与你相比,岂不是小巫见大巫?况且,这姑娘还活的好好的,只是不知道下一刻会怎样?噢,就算她死了,也是因为你害的,你本来可以救她,可是你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许辞良一脸戏谑的说道,还扒开了翠儿的外衣!双手在翠儿身上的危险地带游离。
“啊!不要,不要!二少爷就命啊!”翠儿大声惊叫着,努力挣扎却被许辞良一记耳光给扇昏了!
“许辞良,翠儿是无辜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徐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周围有几十个刀斧手,他不敢轻举妄动。
“无辜?天下将乱,有谁能够明哲保身?整个乱世就是一场局,谁都别妄想成为局外人!没有人是无辜的!”许辞良笑道。
你徐策早就名声在外,还想归隐山林明哲保身?
痴人说梦!
“你想怎么样!”徐策无法反驳许辞良的话,他认同许辞良的话,乱世之中,弱肉强食,他也只能委曲求全。
许辞良双手负在背后公里尊敬的说道“来为陈王殿下效力。”
但这话,徐策听在耳里却觉得许辞良有别的目的,因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许辞良并不是真心效忠陈灵建的吗?
“哼,我一介山野村夫,只知道种地吃瓜,且生性随意,怕是不讨陈王殿下喜爱啊。”徐策自嘲道,他还要再进一步探探许辞良的口风。
“陈王殿下求贤若渴,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之理,但凡能人异士,才华横溢之辈都能以礼待之,且徐先生贵居大秦七十二贤,若是效忠陈王,前途无量,飞黄腾达之日不久矣。”许辞良夸赞道,但他脸上流露出的一丝厌恶之情,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哦?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可陈王殿下北不敌向宇,西不敌秦皇,南不敌赵灵杰,只能窝在江北山东一带,我去他们那里岂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徐先生要去效忠秦皇,那这几年大秦的征召为何不去呢?南边赵灵杰,他本来就是文多武少的局面,光与徐先生齐名者便不下五人,徐先生去了也是将自己的才华烂在肚子里,何至于此?北边向宇那可更去不得,自古谋士分南北两派,南北文人墨客竞争激烈,徐先生去了岂不是处处遭排挤,永远不得到出人头地机会?”许辞良伸手即来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