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我甘之若饴啊。他们直来直去不藏心眼,我和他们在一起很快乐。”
欣姐在辽阔的大西北打开了心胸,见到了西北人的宽旷于厚重,她在那里过得很快乐很自[ ]由。
“你还要去么?”
慧兰很心疼。
“要去的,不过我会留下来待一段时间,我想筹措粮草军服一起带走。”
欣姐双眼含笑,满脸都是神采飞扬的自信,确实变样了。
“好吧,那你去吧,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你多时走告诉我,我给你多做些药一起带走。”
“母后,谢谢您。”
欣姐伏在她的腿上,呜咽的哭了,有些委屈不能告诉母亲,不想让她担心,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仅此而已。
“想我了就给我写信。你的婚事怎么办呢。”
慧兰想起这个事又笑了。
“再给我两年时间,等濯哥长大了,大堂哥也能分担大伯的胆子了,我就回来陪您,安心嫁人。”
欣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该做什么,她拿得起也放得下。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