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脸拉了下来,叹口气,“我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这么多理所当然的自信。
自打我们成婚以后你不停地出错,不停地争风吃醋,从不问自己的错,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心里只有自己罢了。
新婚头一天你非要立威,大冷的天让人坐在偏殿等候,我们去请安最少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完事,两个时辰下来以她们身体的娇弱肯定要病了,这就是你的目的?
当天常吉说了一句不能吃有味道的菜,第二天是清汤寡水,我不让你问于氏的事,你揪着不放偏要问,于氏下药是孤脸上难堪的事,你偏要问个明白,你有把孤的脸面放在心上么?
大冷的天孤来你这,只有茶喝,连一碗热汤都没有,一道摆膳你就给我大补汤,我是七老八十了么,你总能让人十分难堪。
孤给你宫权你没玩出花样来,就先要把丁氏的东西部改掉,管了大半年不到你就先给自己兜里装银钱,这也就算了。
东宫生孩子,你眼看着就是不管,问都不问一句,慧兰从头忙到尾要照顾四个孕妇,最后倒了你让人在宫外传流言,功劳都扣在自己头上,只字不提慧兰一句半句,便是这样人也低着头认了。
直到现在东宫的人和事你都没有完弄清楚,甚至还不如钱氏她们了解的更深,太后几次提点你,你一概听不进去。
我不让你问刺杀的事,是父皇不让,是父皇要压下来,你完看不透,非要去闹事,甚至还觉得我是窝囊废,只有你最聪明是吧。
周颖,你扪心自问,你哪一点真的把我这个丈夫放在心上,孤并不是要你们个个都爱我如命,可起码的脸面和互相尊重要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