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还不来,那才是真的没有了心。
这样看来,丹朱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丹朱啊。
“父亲,父亲,阿朱她——”陈丹妍看着越来越近,抓着陈猎虎的胳膊结结巴巴劝,“你,你先洗漱敷药——”
陈猎虎在陈丹朱面前停下脚,手里的刀往下一顿,陈丹妍差点跪在地上去挡——刀没有落在陈丹朱的身上,而是落在地上。
“陈丹朱。”陈猎虎看着低着头跪在面前的小姑娘,“你走吧。”
陈丹朱抬起头“父亲——”
陈猎虎伸出手,轻轻的落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了抚,看着小女儿要张口说话,他摇头阻止。
“你不用说了。”他说道,“你做的事我明白,你是要我看清大王是什么人,是为了吴地的民众将士不遭受征战之灾,我也知道,诸侯王跋扈,以下犯上,的确是十恶不赦,正如当年鲁王的伍太傅骂的那样,这是违背了天道而不识时势,将来不得不得好死累及子孙毁了家业,说起来,我也对不起伍太傅,他写信来劝说我,我不听反而对吴王举告,吴王告诉了鲁王,伍太傅的家人才没有机会逃出鲁国,祖孙三代惨死——我,的确是个恶臣。”
陈丹朱低着头眼泪扑扑而落喊声父亲。
陈猎虎依旧不让她说话,接着道“我说这些是告诉你,你做的没有错,但请你也理解,陈丹朱,我不能原谅你,纵然是恶事,我也必须陪着我的大王去作恶,因为那是我的王。”
陈丹妍没有再说话,也不再担心陈猎虎对陈丹朱动手,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落泪。
陈丹朱早已经泪如雨下,她果然什么都不说了,低下头对陈猎虎重重的叩头“陈丹朱不求父亲原谅,以后陈丹朱就不是陈猎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