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锋撇撇嘴,“她杀人还不是为了跟我姐争夺陆家少奶奶的位置。我看她就是自作自受,应该跟陆锦珊一样,把牢底坐穿。”
“你不知道,去年你大堂哥不知道在哪里染上了毒瘾,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偷去卖了,他算是废了,指望不上了。你大伯和伯妈能指望的只有梦黎了,梦黎再一出事,他们恐怕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了。”花父叹了口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花小锋带着几分硬冷的说,一点都不同情大伯家的遭遇。
花晓芃耸了耸肩,“最崩溃的人估计是纪永轮的父亲吧。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被人害死了,自己又抛弃原配,娶了杀儿子的女人。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没说错。”
喝了一杯茶,她上了楼。
林思琦和小钧在下象棋。
陆谨言在另一个房间给孩子喂奶。
“修罗魔王,告诉你一件事,花梦黎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四年前我就知道。”陆谨言的语气漫不经心,“那晚酒店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所以那个女人的身份成千古之谜了?”她做了一个鬼脸,用半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她是谁,重要吗?”陆谨言弹了下她的额头,要不是她提起来,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