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珊哼哧一声“你这是在狡辩,为自己开脱罪行。爸、妈、谨言,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一直都对梦黎的孩子恨之入骨,老早就想除掉他了,只是找不到机会。现在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她怎么可能放过?”
“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乖乖坐到旁边,再胡乱插嘴,就给我出去。”陆宇晗瞪她一眼,她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陆锦珊撇撇嘴,“难道你们还想把这种祸害留在家里吗?”
“你这种祸害不也留着吗?”陆谨言讥诮一笑。
陆锦珊狂晕,“陆谨言,我是在帮你,难道你想看着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逍遥法外?”
陆宇晗的神色严厉而凝重,“亲子鉴定做了吗?”
“没有,死胎被医院处理掉了,做不了了。”陆谨言沉声道。
陆宇晗的眸子晃动了下,一点难以言喻的犀利之色从眼底悄然划过,“如果能证明孩子是陆家的,就按内务处理,如果不能证明孩子是陆家的,就按外事处理。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让小人兴风作浪。”
“我明白了。”陆夫人点点头,“先让晓芃去静心阁吧,等花梦黎出院,让她们当场对峙,这样才能把事情弄清楚。”
陆宇晗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决定。
陆锦珊十分的不满,“这样也太便宜她了吧,害死陆家的子嗣难道不该按照家法处理吗?”
司马钰儿幽幽的瞅了她一眼,“锦珊,你既然跟花梦黎这么要好,就该事先提醒她,孩子流产了也不能随便处理的,要做亲子鉴定。”
“不管做不做亲子鉴定,孩子肯定是谨言的,不可能是别人的。梦黎是正正经经的女孩,哪里像花晓芃,水性杨花,人尽可夫。”陆锦珊低哼一声,无时无刻不想着给花晓芃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