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呵呵一笑之后，却是再也没有对元瑶解释什么，只是平静的闭上眼睛。

夜是一个迷，元瑶发现，二十多年来，她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的内心，有了研究欲望。

良久，清晨的风吹动了屋子里木窗，给了这沉默的房间一丝声响。

“既然你不愿去，我也不会再求你，但，我……可不可以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夜微微诧异。

“为何你会这么自私……”

“为何？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以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但最终，我也不知道为何……”

“但直到有一天，我明白了。”

夜睁开眼睛，神情平淡。

“若你从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然后因为是智障儿而被公司当做实验体一直做着惨无人道的研究，就算是艰难的最后活了下来长大成人，也逃脱不了他人的冷眼嘲笑时，或许你也会自闭，变得冷漠。”

“若你，有一个喜欢的人正在被人追杀，却没有人愿意帮忙，直到她死在了你的怀里，而真的的凶手却逍遥法外，就连他的下路都一无所知时，或许你也会心死。”

“若你习惯了误解，或许也会变得冷漠，若你见惯了冷眼，或许也会变得狠毒，若你有什么不得不守护的东西，或许也会……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