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看了一眼这位大伯伯,千呼万唤始出来,总算是见到涂奶奶的子女了,就是没想到是以这种场面,见到这位“大拿”。
“哦。”副校长瞪着眼睛看着他,“我管你是谁,带着你家多管闲事的老太婆,都给我出去!”
这时,又走过来一人,副校长一见,态度陡变,立马点头哈腰起来,“镇长,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位镇长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对着涂奶奶身边的男人九十度鞠躬,“项先生!”
副校长眼睛都给吓突了,他从来没有见镇长对人这个态度,能让镇长这么对待,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副校长的心凉了半截,他缓缓转过头,这会儿对项景明硬挤出一抹笑,求和道,“项先生,之前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项景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看向站地上的小人儿,弯下腰,那身居高位的强势收了,他笑得无比温和,“你就是小团子?”
母亲管得很严,平素不让他和姐姐放下公务回来看他,偶尔打电话,那也是淡淡的,报几句平安就挂了。
他和姐姐常常觉得,在他们家是反过来了,别人都是做父母的黏着子女,希望子女多回家看看。
但他家的老母亲却是嫌弃他和姐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母亲在电话里话突然多了起来,笑也多了。
家的隔壁住了一只小团子,虽然没见过,但早已在项景明的脑子里活灵活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