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天吗?”她问。
“不……”启仁回答道,“走路的时候就要专心走路,聊天的话,会分心被小石子绊倒,又或是撞到电线杆上的……走路的聊天,实在是一件太危险的事情了。”
“?”
幸子表情困惑的望着男友,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反常,以前他总是有着和自己说不完的话,为什么今天……
“我看了新闻……雨宫先生他,死了对吗?”幸子低着头,声音很是轻细,已经近乎于是在自言自语了。
“是死了,”启仁说,“你现在是在对他的死,而感到有些伤感吗?”
幸子挽住了恋人的手臂,说“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真的不知道……一个认识的人,哪怕他是个罪犯,但是在知道他被另一个罪犯给杀死的时候,即使知道他罪有应得,但是那种死法,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如果有人能够越过法律,擅自地去执行自己所谓的正义,那么那样的正义之举,实在算不得是什么正义。在执行这样正义之举同时,那个自以为自己正义的人,不也变成了一个和他屠刀下那些人的……同类吗?”
“也许吧。”
启仁有些敷衍的回答到。
他实在不想被她这样挽着自己的手臂,可倘若不让她这样挽着,又未免有些太伤人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