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老了。”
她自嘲般的笑了笑,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篮球滚出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嘎吱~”
这时,杂物间的门嘎吱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左臣玄月微咬红唇,从衣兜里把另一只手给拿了出来,做好了随时和人打架的准备,眼睛朝门的方向望去。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嘴里念叨的那个“臭小子”。
他把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伞挂在了门外走廊窗边的窗沿上,弯腰捡起地上那颗朝着自己滚来的篮球,道“篮球可不是用来踢的,何必拿个球来撒气呢。”
“我哪有。”
“没有就没有咯~”源先将篮球放回了球筐里,这才向她走了过去“是我错了,我冤枉咱们的小玄月了,我想也是,你是个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和一颗篮球过不去呢。”
“你这是在恭维我,还是拐着弯的数落我呢?”玄月咬了一下嘴唇,没好气的说,“瞧你这半干半湿的样子,跟个落汤鸡似的,竟还有这份闲心呢。”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要去的地方。”他说,“而且你也不是说了么,这么大的雨,就算打着伞,风也会把雨刮到身上来的。会被淋湿,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
“不要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她既不会这么傻,也不会这么好心。走都已经走了,又怎么会因为天上下了雨,担心你这位男友,就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来给你送伞呢?能为你做到那种份上的人……全世界只有我而已。”
“还敢说没有在监视我,”他轻轻挑眉,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你像个妖怪一样,猜透别人的心思;倒不许别人也像个妖精一样,猜透你在想什么吗?”
“啊……哈哈哈……为什么我是妖怪,而你却是妖精呢?是说我比你长得难看么?”
“话都不会说,”她微微皱眉,用一种情侣之间斗嘴般的语气说到“那哪能说是你比我长得难看,明明是我比你长得漂亮。”
“,那是一具尸体么?”他指了指她身后躺着的死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