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您很博爱一般,其实您不也是一个冷血而又狠辣的人么?说句诛心的话吧,您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我这个和你一样的异世人从世界上给除掉抹去么?”
“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您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她的眼睛看向了别处,转而又移回了他的身上,“我想也是,我怎么可能从您的口中,得到什么回答呢。想听到的,或是不想听到的,您都不会给我。”
“既然知道我不会回答,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我不知道……”她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忽然变得很温柔,“我千百次告诉自己,要学习如何做好你的幕僚,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做的不要做。尤其是不要忘了您的身份之尊贵……可是同为异世人的我们,是那么的相像,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两个不就好像亲人一样的存在么?抱歉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让你很困惑吧。我总说你像个十七岁的孩子,可是我有时候又何尝不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呢?这一点,我们也出奇的相似呢。”
“听起来很熟悉,你现在是在学习她说话的语调对我说话么?”
“真可笑……”就在这一秒,她真的好想再给他一拳,可是她忍住了。她自嘲,也是反嘲般的发出两声冷笑,说道“在您的眼中,这世界上一切的好,哪怕是这样平常的温柔,都应该和她有关是么?温柔是她一个人的专利吗?我想不是……您看呢?”
“今天是一月四号。”他忽然说。
“嗯?”左臣玄月有些不解,“没错,怎么了。”
“你或许忘了,但我可没有忘记。仅仅是元旦过后四天,已经死了两个,还有一个正处在失踪状态,生死未仆。破案的黄金是三天,也就是七十二个小时,镰仓市的失踪案,从那个时候算起,到现在已经有两天了,我不能放在案子不管,和你在这里争论什么私事。要谈私事的话,等我忙完了这件案子,你再找小启去谈吧。现在,我要工作了。”
“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股十足不要脸的流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