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报警,你身后不就是警察局吗,若我有什么坏心,你大可直接跑进去找俩个警察叔叔来把我给带走就是。”
“我不想你跟着我,不是因为怕你有什么坏心眼,我只是很单纯的讨厌你所以一秒钟不想再看到你罢了。另外不要以为你没什么坏心警察就不会抓你了,这周围可到处都是摄像头,只要我一通电话打到警察局,警察一查天网,发现你一路尾随着我这个小孩,且我们俩个人又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你猜你会不会被关里面行政拘留几天?”
“我猜不会。”她说,“因为我只要打个电话给新一君或者是你的母亲让他们帮我证明我是暂时替他们照看着你,我想到时候警察一句话也不会多说便会放我离开警局。”
“还记得在广子小姐家里的时候你说过些什么吗,你说只要我能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可以单独说服她放弃轻生主动自首,你就不再缠着我了。抛开过程不谈,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想你应该很满意才对吧?那么幸子小姐,作为一个讲诚信的成年人,你想必不会食言的吧。”
“说起这个……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她的面前说出我的真实身份,那样做不是也同时侧面的暴露了你自己的身份不是么?”
“秘密最不怕说给两种人听——已死之人、将死之人。对我而言,一个即将进入监狱服刑长达十五年以上的人其实跟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在这世界上,一共有三堵墙。皇宫的宫墙将神与人分隔、贫民窟的围墙将人与‘半人’分隔、而监狱的铁墙,则是将形同死人的重刑犯与铁墙外的众生分隔。世事多变,等十几年后她服刑完从监狱里出来,又有谁知今日的秘密在明日是否还仍然算得上是一个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