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血粼粼切断,宛如血腥的大白虫样躺在地上。
野口修一郎抓起地上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送到水户隼人面前。
这是极道的‘礼节’。
做了错事,就要切下手指表示歉意。
甚至在某些极道组织的规矩中,新人在入会时就需要切下自己的手指表示忠心。
野口修一郎现在双手完整的手指只有六根,他的前半生做过三件‘错事’。
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
咬牙忍着疼痛,野口修一郎恭敬的道“我会替您善后,屋里的、屋外的混账都死得其所,他们的家人也不会无理的给您添麻烦。”
“请您相信我的能力。”
“曰本每天都有三四千人死亡,失踪者也不在少数。”
“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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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落门牙往肚里吞。
这就是野口修一郎现在的处境,被人打上了门,被人在公司里大开杀戒,但还是不得不低头。
甚至就算是低头,对方能不能放过自己也是未知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野口修一郎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几十年前他只是一个生活在乡下的少年,愣头青的闯进泡沫危机来临前的东京。
在那片破碎的灯红酒绿中,从最底层的小混混爬到了组织的小头头、中层干部、创立金融公司、搭上一家大手企业的老板……
九死一生的局面,初见大佬的紧张,几次入狱再被放出,差点成为背锅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