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于和尚而言,这种程度的清修应当也不算过分。
只是法海此次依旧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多谢好意,不过贫僧还是留在这里罢。既是不心虚,那么也就无须畏惧范公子地指责。”法海微微摇头,“何况范公子也无法伤害到贫僧,想必要不了多久其便会放弃了。”
杜白想想倒也觉得的确有些道理。
这么一尊大佛打又打不过骂也不骂不得,还得额外花费一部分的人力物力在他的身上,要不了多久,范毅林恐怕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杜白也就没有继续劝说了,与之告别之后便再次带着白蛇离开了这里。
而那几个负责看守的侍卫们却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人经过,只是隐约感觉似乎背后有些凉意,就好像是有一阵阴风拂过一样。
离开了范府的范围之后,杜白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女孩直接带回到苏家。
毕竟以自己现在的活佛的身份也不适合带她回去,不然岂不是暴露了。
所以他便是重新将她给带回到了原来的山脚下亭子里,嘱咐了一句“你先在这里呆着。”
女孩有些疑惑地仰头望着他,心底里有些小小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