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梵醒来后,伤口恢复得不太好,又有些脑震荡,很是在医院折腾了几天,才稳定下来。
这期间,夏苒一直形影不离在医院照顾他,要不是怀着身孕,只怕不会答应和人轮流守,也无法强制性让自己休息,即便她强行让自己休息吃东西,但收效甚微,身体一下子虚弱下来,甚至见了红,在医生再三叮嘱,如果不好好养着,就直接人流比较好,不然她身体会彻底垮掉,夏苒才引起了重视。
和容梵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二十多天,他们都没有提及往事。
这天容梵接受检查,确定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容梵才在夜里只有夫妻两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做足了心理准备,对夏苒说“苒苒,我不是我爸爸的孩子。”
关了灯的病房有些暗沉,躺在隔壁床上的夏苒倏地睁开眼睛“你……和许一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