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她坐着,低着头,视线认真专注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手上的力道很均匀,如果郦唯音稍稍嘶了一声,他就会减轻一点力道。
融融的灯光将他笼罩,终于将他一身寒霜般沁冷的气息散去,让他看起来更柔和。
不过他全程没有一句话,郦唯音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这是个完全捉摸不透的男人!
“许一默,我告诉你。”等到许少爷给她上完药要走的时候,郦唯音喊住他,“你这样臭脾气的男人,除了我,你就得孤独终老,你就可着劲气我吧,哪天把我气跑了,你后悔一辈子!”
她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许少爷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淡淡说了一句“你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