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许公子异常沉默,尽管郦唯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一向性格外向,不喜欢安静的他这样反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开心。
到了游乐场,郦唯音才一把拽住他,捏了捏死气沉沉的他高挺的鼻梁:“我知道聪阅不会和我们一道,我是故意,谁让你一大早就和我闹脾气?”
“我哪有闹脾气?明明是偏心!”许公子控诉。
“那么多可以玩的,你为什么偏要和一默一样?”郦唯音看着他,“还不是闹脾气?我和你一起练车,夜里出去看星星,也没有见一默和许副总吵着要一起?”
“我就这样,我和他们不一样。”许公子嘴硬。
“既然不一样,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快乐?非要去争风吃醋?”郦唯音觉得她对许公子的耐心快比对许一默都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