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没日没夜的忙工作,竟然把老爷子的生日给忘了。”
徐峰愧疚地拍了拍脑袋,“虽然我是徐家的庶出,这些年不被待见,但老爷子好歹都是我父亲,我实在太不应该了。”
“徐叔叔,你也不用愧疚。”夏雨一边开车,一边冷笑“昨天就是徐家给我们摆的鸿门宴,如果不是我有点准备,我和老板一定会被人羞辱的体无完肤。你没去就对了。”
“呵呵,也对也对。”徐峰尴尬一下,惭愧地抓着徐艺菲的手“这些年让菲菲在家里受委屈了,是我不好。”
“别说这些了,还是想想我们如何面对徐家的人吧?”徐艺菲惆怅地叹了口气,作为一个庶出的私生女,她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我的顶着。”夏雨无所谓地笑了笑“别忘了,我可是神医,老爷子病的再重,我都有办法将其救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徐艺菲和徐峰连连点头。
徐家的庄园中,徐老爷嘴歪眼斜地躺在床上抽搐,已经不能动弹,下人细心地照顾着老人。
徐民和徐利带着各自的子女站在病房中,有说有笑,除了徐艺婷眼圈通红地坐在床边帮老人擦脸,其他人丝毫没有因为老爷子重病而表现出应有的伤心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