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渊步步逼近,那滔天的恨意竟让何有道脸上又了一丝动容,而旁边的丁胜更是不顶事,两腿一软脚下一滑,竟是倚着炕沿儿滑倒在地!何有道听见动静低头瞪了眼,可却见丁胜竟是被沈渊那气势吓得脸色惨白。
丁胜不似何有道,上不得台面,总归是亏心事做的多,如今见着沈渊就好像是见到从地府幽冥里上来的索命的恶鬼!
这心里实则是怕极了。
“渊儿,住手!”
这时公冶和喝道,“暂留他狗命!”清风文学
沈渊闻言却不为所动,反倒是更进一步,并道“恕弟子不肖!”
这屋子是个大通铺,可再大也有个头,已至四五步的远近,便足以要了何有道的性命!
这一剑骤然刺出,何有道倒吸一口冷气,嘴上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呼“我命休矣!”生死悠关之际,那丁胜更是不堪,只是抱头蜷缩,连看也不敢,不过这也不怪丁胜,沈渊乃是年轻一辈用剑者的顶尖高手,出剑奇快,似他这般武功稀松平常的又岂能拦得下?
说时迟那时快,公冶和与姬万里几乎同时出手,遂瞧见公冶和当即长剑一挑,将沈渊这夺命一剑拦下,同时姬万里侧步抬手,殿主沈渊穴道,将沈渊定在当场!
姬万里忙给龚长庆一个眼色,龚长庆会意,喊了声“瞎子。”
呼延偓点一点头,二人忙让何有道、丁胜二人挪去了别的房间,看押了起来。
白无影见此间情形,轻轻拉了一拉林月瑶,只是林月瑶心中牵念,故而脚下迟疑,白无影道“傻孩子,眼下咱们实在不便在此,两位前辈应该有话与沈少侠讲。”
林月瑶素来分得冷暖轻重,听了白无影的话便出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