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简单至极,口气姿态不卑不亢,既不失礼又未丢了公冶和的面子,那聋子拳圣上下打量一番,瞧着沈渊一表人才,且透着一股傲气,也是暗地里点头称赞。
回道“甚么拳圣不拳圣的,老夫姓龚,大名长庆。”
这一下子却让沈渊一惊,问道“前辈听得见?”
“哈哈,老夫善读唇语,耳朵就是个摆设。”
老人说话声如洪钟,与这身形极为不符,可见内力深厚,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当然或许也有他失聪之因,常是习惯大声说话。
“龚前辈,白堂主,敢问家师与姬阁主现在何处?为何不继续顺水而去,反而自此靠岸了?”
船上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但船外却是乌天黑地,难见人影。
龚长庆道“前头河水泛滥,两岸成患,船走不得了,咱们改走陆路。你师父那老东西刚才与阁主又吵吵起来,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也不知道此时打到何地喽!”
说话间,何有道与丁胜也走了出来,瞧着何有道那凄惨模样,沈渊心中冷笑不已,若非身上这毒急需他解,又岂会留他性命到现在?
何有道也耷拉的眼皮微微抬了一抬,往沈渊身上瞥了一眼,正好是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