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着衣裳,丁胜亦能感觉到那剑上带的冰冷彻骨的杀意,而那剑身搭在自己身上,更是如有千斤之重,压得他立刻便透不过气来。
若是再不济些,只怕丁胜早已是屎尿齐流,肝胆俱裂了!
“小畜生,你若敢动歪心思,”
说着话的功夫,只看道旁一株碗口粗的小树,那公冶和提剑横斩,剑气凌空,随即便听得“咔嚓”一声,树干应声而断,砸在地上,动静不小,惊了走兽飞禽。
随即公冶和接着说道“你脖子上喘气儿的物什,便同此木,老子倒是想知道,是你这脖子硬,还是这树硬。”
丁胜头如捣蒜,惧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擒下何有道、丁胜师徒,公冶和便押着二人去寻沈渊,待沈渊见到仇人,当即拔出剑来就要杀人!ii
结果公冶和铁青着脸,“啪”得一声,一巴掌呼到沈渊脸上,从这声音便能听得出来,这一巴掌有多重。
沈渊踉踉跄跄,瞬间便觉脸上如烈火灼痛一般,而且也晕头转向的,定了定神,捂着脸嚷道“臭老头,你打我做甚,我报仇雪恨你也拦我!”
“放屁!”
公冶和也嚷道“杀了他,你也不活了么!他娘的,中了毒也不知会老子,翅膀硬啦!你若真有本事,别他娘的让老子来救!怂货,你他娘要死,不用等七天,老子这便全了你的意!”
说话间,斩蛟剑脱手而出,扎在沈渊身前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