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和将八柄剑装入剑囊中,抱在怀中,下了马车,三人一并进了店去,叫了酒菜来吃。
只不过虽说这店家还是原先的店家,但这酒菜味道却是不同以往,说不上差,也称不上好,总之不是以前的滋味。
尤是当下,一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先前沈渊那些念想再好,也不由得一扫而空,忽然变得情志不畅。
公冶和抬眼瞧了瞧沈渊,又低头嘬了一口酒道“臭小子,你到底有甚么事儿瞒着?”
沈渊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挂着相,忙解释道“师父,真的没甚么事!只是方才想到,明日便是与絮儿姐相约之期,可咱们还是要往函谷关去,耽误不得功夫,怕是要爽了约,故而有些踌躇。”
“瞅你这点出息,”
公冶和眼皮耷拉着,骂了一句,“那你待如何?”
沈渊眼珠一转,讪讪笑道“师父,月瑶妹子,我是想着咱们再分成两路,明日师父您和月瑶妹子一同渡河,在风陵渡等着絮儿姐,而我连夜赶往函谷关去送信。若是罗五方他们与絮儿姐一起,便在风陵渡等我回来,免得差了路,切记万不可轻举妄动。”
林月瑶想了一想,道“前辈,您怎么看?”
公冶和放下酒杯,道“这倒也使得,不失两全其美之法,若是没见着禾南絮这个丫头,我便回了潼关候着你,之前与姓赵的小子也说过,皆在潼关相会。”
“徒儿晓得了!”
酒足饭饱,沈渊帮衬着安顿好了客栈,便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