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帮手段狠辣,众弟子无辜,此事宁信其有,怎能不顾及同门师兄弟的性命!”
魏金虎急道,同时心中不禁生起厌恶来,厌恶自己,也厌恶眼前二人。
“好,好,好,”
魏金虎连道三句“好”字,“看来你们是不愿将此事报与师父和掌门师叔了,你们不说,我说!”
“你说?”
袁玉更是冷嘲热讽,“你且去说,看看师父是信你的还是信我们?”
魏金虎一怔,瞧着袁玉那一副得意之色,心中积郁,再看看旁的弟子,皆是以张翼袁玉为首,又岂会听得进自己半句话来?
如此情形,魏金虎叹息声,只觉有口难言,甚是可悲,不由得垂下手来,好似泄了气一般,可嘴上却说道“罢了罢了,与尔等同行,实在恶心,且去与师父说罢,我魏金虎先行一步去找掌门师叔了!”
“你敢!”
张翼听了这话,登时怒道,“你这是要做镇岳宫的叛徒吗?”
魏金虎转过身去,将这话置若罔闻,自顾走向张百户。
那张百户早就注意到此间争吵,不过毕竟是人家门派之事,不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