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山上郁郁葱葱,显得一片生机勃勃。
山下道口,果真有个茶摊子,两方矮桌,一个草棚,草棚之内有个土灶,茶壶茶碗倒是一应俱全,赵汗青近前摸了摸壶身,还有一丝余温。
转过身来与沈渊道“当时才走未久,咱们上山去瞧罢!”
正要招呼弟兄往山上走,便沈渊拦了下来,只听沈渊说道“人多容易打草惊蛇,再说不过是一群草寇,能有多大本事,此行我一人便可。”
赵汗青回头看了公冶和,见公冶和一副听之任之,也是无可奈何,遂与沈渊道“罢了,我与你同去,万一有个意外,也好相互照应着。”
沈渊想了想,点头道“如此也好,”遂又对公冶和道,“师父,我去去便回,您先歇着,万万不要乱跑。”
公冶和从车上下来,直接坐在矮桌旁,道“快些去,老子知道轻重。”
赵汗青也吩咐了人,在此照看田白光和公冶和,随后二人便顺着山路而行,不多时便见不到人影。
此时微风习习,日光和煦,照在人身上也是实在舒坦,吃了几碗茶,公冶和与虎啸堂的人招呼了一声“老子去车里眯上一觉,谁也不许打搅老子!否则打杀了你们!”
一众人噤若寒蝉,不敢作声,虽然都心知肚明,看在沈渊的份上,公冶和也不会杀人,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不想招惹剑奴。
见着众人这般模样,公冶和心里头亦是哭笑不得,板着脸只道“倒也不必如此,只要不上了车来便好。”
听得这话,众人这才踏实下来。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沈渊、赵汗青二人已是寻到山寨之外,不过眼前景色却是让人目瞪口呆。
只见里里外外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寨中喽啰忙前忙后,杀猪宰羊,人声嘈杂,更是忽然听道锣鼓唢呐震彻天际,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