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翁问道“那我们”
魏墨笑道“我们眼下还不是朝廷的对手,不如先去福建暂避一时,至于朝廷嘛,那尚铭还有些用处,当在其身边安插一人。”
公羊叟心中一喜,只因从这话里话外听出一丝生机。
这时又听仇翁道“既然公羊叟诚心投靠,依老朽之见,如此重任便交给他罢。”
魏墨转头问向苏婉儿“婉儿,你觉得呢?”
苏婉儿却意味深长的笑道“公羊叟,你可忠心?”
公羊叟心中一喜,抬头谄笑道“哪里有不忠心的狗?”
三人闻言一怔,随即大笑。
片刻后,魏墨只说道“公羊叟,本座还是信不过你。”
公羊叟这心绪起起伏伏,这话一出,险些让他心悸而亡,忙道“帮主在上,我公羊叟若有二心,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魏墨摇了摇头,分明不信甚么毒誓,只从怀里掏出一支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赤色丹药,道“张嘴。”
公羊叟不敢怠慢,把嘴一张,只见魏墨手指一弹,那丹药顷刻飞入公羊叟嘴中,直接吞了下去。
公羊叟不知此为何物,不由看向仇翁,只听仇翁道“此乃大补之药龙胆鲛血丸,服用之后,内力大涨,不过每隔三月,须另服一种解药,否则会感到浑身燥热烧灼,痛痒难耐,最后气血急剧衰败而亡,形如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