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玄虚道长忙劝道“都少说一句,白堂主还不将来意说明,免得伤了和气。”
白无影难忍心中酸楚,当即便留下两行清泪,平复片刻,只听她道“有人来报,公羊叟逃回奇兵堂,待我赶去之时,却已是人去楼空。我此次下山,正是为公羊叟这狗贼!我知他在泾河南的镇子里还有一处外宅,养了个小妾,他极可能会去落脚,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玄虚道长这时候接着说道“贫道下山正欲寻你们而来,正巧在不远处碰见白堂主,从她口中得知消息,便劝她一同前来,也是想请赵堂主一伸援手。”
沈渊不解,问道“可这与黄先生有何干系?”
此事玄虚道长也是不知,看向白无影。
白无影冷笑道“与他何干?此人正是公羊叟的妻舅,公羊叟若下得山来,除了那宅子,最有可能便是去投奔此人!”
此言一出,更是让人颇感意外。
沈渊暗道“这世间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心头不禁生疑,不仅是他,就连赵汗青也开始心里犯了嘀咕“莫非这黄柏是受公羊叟之托,要来害人不成?不过,我观其人又不像那般险恶小人”
东院厢房内,
黄柏眉头紧锁,左右踱着步子,时而捶手顿足,时而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