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公羊叟心知倘若自己在这般装模作样,只是徒惹人笑罢了。遂站直了身子,冷笑一声,看向沈渊,有看向玄虚道长和骆飞鸿,突然道“老夫自认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岳化龙在旁大吃一惊,脱口问道“公羊老儿,你这是唱得哪一出?难道这便招了不成?”
“蠢货!”
付连城啐骂一句,当下拔出剑来,虎视眈眈。
他此时心里最是恼火,若非是他当初一时糊涂,与那骆飞鸿的夫人做出那苟且之事来,也不会被公羊叟拿捏住把柄,以致如今竟是愈陷愈深,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惧其他骂名,但唯独怕这女之罪过传得世人皆知,更何况还是他自己兄弟好友的夫人!
倘若仅仅是造反叛变的罪名,倒也罢了,横竖死了也是条汉子,可这件事若被别人得知,只怕即便下了黄泉九幽,也抬不起头来。
“你敢骂我!”
岳化龙本就瞧不起付连城,只觉他不过是腌臜货罢了,此时听骂,顿时火冒三丈,“你做出那些丑事来,还敢与我猖狂!”
公羊叟当即沉声呵斥道“都住嘴!”
话已至此,付连城到底是个人物,能忍他人所不能忍,只是寒着脸瞪了一眼岳化龙便再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