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白无影分说,骆飞云当即打断道“那天罗帮为何独独放过她柳四娘?谁能给本座一个解释?”
“兄长,还是谨慎为好,莫要冤枉了柳堂主!”
骆飞鸿看不下去自己兄长如此武断,忙劝道,“倘若柳堂主当真无辜,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骆飞云大喝一声“闭嘴!”
“兄长,你!”
骆飞鸿气急,“崆峒派大敌当前,岂能内讧?我猜未必就不是天罗帮的人故意离间,兄长就不为全派上下的安危着想么?”
“哼!我念在多年的同门情分,这才留她性命,还待怎的?”
骆飞云说得绝情,“倘若当真她与天罗帮沆瀣一气,我便亲自动手杀了她!倘若不是,也免得牵连了一场争斗,照理说她柳四娘还当好好谢我一番!”
柳四娘不由冷笑,讥讽道“掌派当真是重情重义,聪明睿智!不过,我柳四娘偏要下了山去,我看谁能奈我何?”
骆飞云眯起眼睛,目中寒光闪现,狠道“既如此,便不必留情了!秦堂主、付堂主、公羊堂主、岳堂主,你们四人齐上,看她能翻出甚么花来!”
秦山关闻言,叹息一声,低声道“老姐姐,委屈你了!”
此前于天音堂内,罗五方、辛庄主等六人因天色太晚,都在天音堂落了脚,禾南絮别过林月瑶,同沈渊、钟不负一同回了山上,恰好与柳四娘同行。
待进了玄空堂山门之外,也就分道而行了,自然也不知玄空堂这大殿之上,竟然是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