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明丘心中有疑,辛庄主不禁冷笑一声,骂道“左明丘,岂不闻众口铄金之理?我敢断定,这曲丹心就是伪君子!”
见辛庄主如此笃定,众人也是一诧。
只听他道“那吉王游洞庭时,我有幸曾见过,虽称不上甚么大德之士,却也是知书达理,礼贤下士的人!绝非是曲丹心所言那般的恶王爷!”
左明丘闻言,心头大恼,啐道“曲丹心险些误我!明日非要与他一决高低,以出这口恶气!也要替沈兄弟平冤昭雪!”
“左兄,此事再议,”
沈渊起身拱手说道“任凭他曲丹心如何算计,我沈渊算全不在意,我此来乃是为救师父他老人家,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公孙夫人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是要去正大光明的去闯关救人吗?”
沈渊点一点头,道“正是,此事我意已决。不过我想与诸位相商,倘若我闯关不成,还需诸位同我在崆峒山上大闹一场,强行救人!不知诸位作何想法?”
闻言,不待那六人说话,柳四娘便道“照老身所想,我天音堂可先不动声色,找准机会,里应外合,助诸位搭救功成!”
六人闻言皆道“义不容辞!”
“只是……此乃下策,只得万不得已之下方可如此!”
钟不负苦笑一声,接着道,“暂且不提我与义弟明日里会否声名狼藉,只说我这心中不安,总觉得还会有其他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