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远和尚笑道“这位施主敢于知错能认,是个大勇之人,只不过是与我佛无缘罢了。”
沈渊拱一拱手,莫看这小沙弥比沈渊还要年轻几岁,可沈渊却是生出了一丝敬意。
不为别的,就这一份淡然宽和的性子,便是沈渊学不来的。而这怀远和尚浑不像这十五六岁的年纪,那说出的话玄之又玄,处处禅意,感觉这道行都要比一些老和尚要高深得多。
虽说沈渊当真是没怎么听懂,但就是觉得有些道理似的。
由怀远领着路,经钟、鼓楼,过天王殿,三人才至大雄宝殿,抬眼一瞧,恰好见得那花白胡须,一身袈裟的住持方丈与蛇婆婆正从殿内出来。
沈渊急切,三步并作两步走,急忙迎了上去,同时喊道“婆婆,可有南絮姐姐消息?”
蛇婆婆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来人,心生防备,冷冷问道“你又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竟如此口无遮拦!瞧你模样至少也是而立之年,如何这般称呼我家絮儿!莫非存了坏心!”
沈渊这才想到,自己乃易容之身,忙道“我是沈渊啊!”
“你当我这老婆子眼瞎不成!”蛇婆婆疾言厉色,说着举杖便要打。
只见沈渊急忙将剑取下,呈在蛇婆婆面前道“婆婆不信,可验此剑,为搭救师父,晚辈不得不易容才混上山来。”
“阿弥陀佛。”那方丈声音浑厚庄重,犹如佛音,“蛇婆婆勿嗔勿怪,前山有个妙常道人最善易容,想来这位施主易容换貌,也是拜妙常道人之手罢?”
沈渊方才心急,忘了礼仪,急忙躬身拜道“晚辈沈渊,拜见方丈大师。大师所言不错,正是出自妙常前辈之手。”
这时钟不负与苏婉儿也跟了上来,见沈渊当着这真乘寺的方丈面前说了自己真实姓名,索性也就不帮他瞒着了,便开口对蛇婆婆道“婆婆勿疑,他正是我沈渊兄弟。”
钟不负不说话还好,只见蛇婆婆一见钟不负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来的蛇杖登时一偏,那灵蛇杖法便朝着钟不负打来!
好在钟不负轻功了得,这才悉数避开,退了几步远,匆忙问道“婆婆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