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谁无过?又为何非要夺人性命?”说话的是洞庭湖归月庄的庄主王定方,此人兄长,正是死在公冶和的剑下!“当年家兄不过是酒后失态,将人打了,凭得甚么他剑奴就要杀了家兄!”
玄虚道长叹息一声,道“敢问王庄主,令兄又因何打人?打的是甚么人?将人打成了甚么样?”
王定方支支吾吾道“这不过是个卖柴的老汉,只因他冲撞了家兄,家兄正是酩酊大醉,亦是不小心,失手打断了双腿再者说来,又不是没有给他治!”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低语。
玄虚道长连连摇头,道“穷苦人家,全指着手脚辛劳过活,令兄将其双腿打断,岂不是断了这人一家子的活路?穷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一声叹息,殿内又归于安静。
玄虚道长接着说道“你也说了,人谁无过,像我等这般年纪的又还能活上几年?何况他又患了疯病,如何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不瞒诸位,这柄北冥剑正是那沈渊的佩剑,贫道也见过此子!”
沈渊一听,顿时憋了口气,不由心头一跳。
“不过,贫道还要先行向莫掌门赔个罪。”
玄虚道长说完,便朝着莫问空行了一礼。
莫问空急忙站了起来,还礼问道“道长何出此言,莫某实不敢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