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玄虚道长德高望重,怎会有你们两个不肖的弟子?”
沈渊与苏婉儿二人正要作势行礼,便听谭真智说出这话夹枪带棒、刻薄寡思!
苏婉儿只怕会横生枝节,正要委屈求全,余光便瞧见沈渊登时直起腰板,冷哼一声,问道“不知谭道长何处此言?”
这语气颇为桀骜,竟是丝毫不将谭真智放在眼中,不由得让苏婉儿微微诧异。
不过苏婉儿多在江湖中走动,懂得左右逢源,生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于是拉了啦沈渊,又忙对谭真智拱手致歉,道“前辈海涵,我这师弟性子耿直木讷”
这话未说完,只听沈渊又道“师兄,不必多言,此人污蔑师父教徒不严,他既然对我武当无礼,我等又何必敬他!”
谭真智拍案而起,指着沈渊骂道“竖子大胆!”
苏婉儿气得有些头大,暗骂沈渊不识好歹,随即直起身来,冷眼旁观,就要看着眼下这情形他这位“洞阳子师弟”该如何收场。
不过苏婉儿转念一想,“洞阳子师弟”所做所谓好似又没什么么错的。
这姓谭的老牛鼻子的确是咄咄逼人,蛮横无理,而且眼下自己身份乃是武当派掌门玄虚道长的得意弟子,师门受辱,做弟子的但凡有些血性,又岂会甘休!
这时玄虚也站了出来,脸色不快,问向谭真智道“谭道友,你方才何意?莫非是说我武当派、我玄虚教徒无方不成?”
本来就看不惯谭真智这般做派,眼下又有玄虚道长出来给自己撑腰,沈渊就更不怕将事情闹大。
那谭真智没想到,自己不过数落数落玄虚道长这两个“不懂事”的弟子,可这玄虚却是一丝面子也不给,竟是如此直言相向,实在叫他自己有些下不来台面。
谭真智暗暗恼道“既然如此,那便谁也别让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