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知道,眼下与他们纠缠无益,既然得不到有价值的消息,不如任他们离去,省得还要随时提防这溪老大这等卑鄙小人的算计。
裴元海抬手指着西南方向,道“一直往红盐池,便能见到汗廷,当然也能看到伊斯满的大军,”突然裴元海冷不怀好意的笑了一笑,“你们好自为之罢。”
沈渊与钟不负只作没看见,裴元海哼了一声,与溪老大二人拍马便走。
未走多远,忽见裴元海调转马头,杀意冲天,只听他喊道“沈渊,此次放你一条性命,下次让我见到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好替我侄儿报仇雪恨!”
沈渊一仰头,回道“恭候!不送!”
见那三人走远,钟不负开口说道“也不知裴元海所言能信得几分。”
“我一分也不信,”沈渊摇头道,“可不信又能如何,也只得往红盐池走一遭才知真假。眼下只愿小鱼的弟弟还活着。”
钟不负点点头,又道“不过此去千万小心,方才裴元海那厮一脸奸笑,只怕红盐池并非善地。”
“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必不能有负他人。”
沈渊说罢,转身从马背上解下来两只野兔,道“钟大哥,填饱肚子,咱们也快启程。”
裴元海三人马不停蹄,疾驰百十里后才在一条河流前驻马休息。
此时天色已晚,正是阴阳交替,宁铁手点起篝火,溪老大又从河里抓了几条大鱼,用木枝串了,架在火上烤。
裴元海自马上拿来酒囊,走了过来,问道“真没想到,你们五人竟然藏得如此之深,说来听听,你们是何时与那天狼教的新狼主勾搭上的?”
溪老大笑而不语,接过裴元海递来的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