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与禾南絮几乎同时出声劝道,再听钟不负戏言道“你往百会拍去,哪里式自废武功?你这是自废性命!”
见劝不住,禾南絮急忙拦过赵汗青手臂,只听两声轻响,趁着赵汗青大意,竟是点了他的穴位,此刻便是动弹不得,也免了他自寻死路!
“赵堂主,你这是何必?”
沈渊也是心中焦急,只怕赵汗青钻了牛角尖,非要以命赔罪不可。
他虽然心中有些怨言,但知道赵汗青的初衷,绝对不是害他。而且已然是这般结果,再气也是无用。
“哎!快给我解开穴道,赵某实在对不住沈兄弟,赵某已是黄土埋了半截,与沈兄弟想比,沈兄弟正是风华正茂之时,却叫我一时莽撞,断了这希冀,若不赔罪,叫我如何能心安理得!”
禾南絮不死心,又来问道“单神医,当真是治不好了么?”
单子胥沉思少刻,道“若是他人,我自然能治,但姓沈的这小子,练得乃是华山派内功《混元真气》,眼下带脉断损,我便无能为力了。”
“那该如何是好!便眼睁睁瞧着么?”
单子胥又思量一阵,开口道来“其实也并非没有修补续接经脉之法。”
禾南絮眼睛一亮,道“神医快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本姑娘也要试一试!”
“第一,是找他师父剑奴公冶和替他疗伤续脉,不过公冶和杳无音讯,也实属困难;这第二,便是上华山!”
“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