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赵某莽撞!”赵汗青此刻亦是羞愧至极,只得说道,“禾姑娘,要打要杀,赵某绝无怨言!”
单子胥冷哼一声,道“莽撞?我看你是愚蠢至极!我再三叮嘱,徐徐图之,你却将我这话全当成了耳边风!枉你为一代宗师!”
见赵汗青无话可说,单子胥又气道“你难道不知,这小子修炼的《混元真气》与他派内功真气相斥么?我教你徐徐图之,不可刚猛,就是为了避免两股内力排斥,而导致伤上加伤,而你倒好,这时候却做起了烂好人,还想着替这小子打通带脉,当真是异想天开!”
“赵某真的不知,沈渊兄弟修炼的是《混元真气》,单兄,你也没与我说啊!”
“哼,如此说来,倒是怪我单子胥喽!”单子胥大袖一甩,面色铁青!
“啊!不要说啦!”
禾南絮见他二人没完没了,终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单子胥与赵汗青二人一怔,看向对方。
一个双手交叉环抱,脸色难看“哼!”
一个则是双手垂下,满时愧疚“唉!”
瞧着二人这般,禾南絮更是火冒三丈,现下最要紧的便是沈渊性命,可二人却在追究责任,教她狠狠说道“现在怎么办?沈渊他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本姑娘便与你们不共戴天!”
这时钟不负在西厢房也听到这动静,裹着棉袍急忙走了过来,一进这屋子,便知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