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单子胥脾气上来,也是不依不饶。
禾南絮眼波流转,莞尔一笑道“单神医,莫要动气,这天下间要数医术第一,那就莫非单神医你喽。方才赵堂主只是想说,该如何煎药罢?哦?是不是呀,赵堂主?”
赵堂主暗夸这姑娘鬼机灵,忙道“对啊对啊,单神医,赵某正是要问这些药草该如何煎服啊。”
单子胥听罢,这才脸色稍缓,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哼,不妨告诉你们,这些的确都是大热之药,那姓钟的中了裴元海那一掌,打入体内的真气极为阴寒诡异,若不用大热性猛之药逼出他体内寒毒,用不了几日,便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力。”
经这么一说,赵汗青等人恍然大悟。
又听单子胥道“我金针替他刺穴疗伤,放尽毒血,伤势已是好了一半。接下来只将这些药正常煎服便好,一日三次,坚持十五日即可见效。这寒毒十分厉害,只得慢慢祛除寒气。稍后我再开一个温补的方子,十五日后,再以温补七日,方可痊愈。”
禾南絮点头道“南絮记下了,赵堂主,看来这半个多月钟大哥这里还需你费心费力了。”
“小事,不足挂齿。”赵汗青一点头,道,“我这便命人去煎药。”
随后,吩咐了人去照顾钟不负,此时又听单子胥道“走,去看看姓沈的小子。”
此刻沈渊仍旧卧在榻上,一丝苏醒的迹象也没有。见小鱼姑娘在旁寸步不离,一副担心关切的神情,禾南絮心里头不知道为何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