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将庞青绑了,只听庞青冲着王海道“三弟,莫怪为兄。”
王海仰天长叹,道“我又岂会怪你”
韦英命人将二人关押在小院厢房内,严加看管。这时汪直走了出来,道“随咱家去看看沈渊他们。”
“是,”韦英应了一声,但脚下却顿了顿。
汪直觉察异样,转身问道“怎么,你有何事?”
“启禀公公,下官想问沈渊、赵汗青、钟不负等人,还要不要”说着,朝着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斩草除根,以防后患。”
汪直摇一摇头,道“暂时不必,还是先随咱家去探望一番,再做定夺。”
最不愿意与其撕破脸皮的,便只有沈渊与禾南絮,每每想到他二人,汪直总是能忆起初见那日的种种情形,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愿做出那无情心狠之人。
此刻单子胥才从蛇婆婆房内出来,禾南絮满是担心,问道“敢问神医,婆婆眼下如何?”
蛇婆婆气他先前出言相辱,方才单子胥医治之时,便张口来骂,
“哼,这老婆子当着不是好歹!”单子胥脸色铁青,“不识抬举!愿意活便活,愿意死便死,我单子胥发誓,你这老刁妇若再这般重伤,便是下了圣旨,举刀迫着,我也绝不再治!”
“那婆婆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