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又有漂亮女子贴上了沈渊,口吐兰芳,叫从未来过这风月场所的沈渊面红耳赤。
这些女子好似柔媚无骨,分别缠上二人,瞬间沈渊心脏猛跳,呼吸急促,旁边女子吹了口气,似是发现了新奇事物,媚笑道“公子莫不是个初哥?”
沈渊闻言更是羞的面如重枣,却又不知这么回答,那女子似是捡了宝,喜笑开颜的羞道“奴家今夜一定好好侍奉公子”
这寻芳院临街是楼,后边有院,颇具规模。
二人被簇拥着进了楼内,正中搭又戏台,台子上又妓女弹着艳曲,赵汗青吩咐龟公给安排了跟前的座位,二人落了座,那酒菜便已捧了上来,姑娘们频频敬酒,沈渊耳边响起的,尽是推杯换盏,莺声燕语的靡靡之音。
沈渊想着禾南絮,又见赵汗青冲他使了个眼色,暗自长吁了一口气,此时也放得开了,与赵汗青一同逢场作戏。与这些姑娘说笑同时,沈渊的眼神也在环顾四周。
酒过三巡,也瞧不出什么可疑之处,沈渊心中嘀咕“莫非在后院之中?”
带着疑问将目光投向赵汗青,只见赵汗青眨了眨眼,接着左右将姑娘搂抱了过来,咧嘴笑道“走,给大爷暖个床去!”
沈渊顿时明白用意,只是这话却说不出口,那姑娘却是善解人意,主动拉起沈渊。
这时赵汗青唤来龟公,吩咐道“去后面找个僻静地方,大爷喜欢清静!”
这龟公知道说话的是平阳府绿林的头把交椅,绝不敢怠慢,顿时点头哈腰的引着二人去了后边院子。沈渊见状,不禁暗喜,心道“机会来了!”